白天睡的多了,将逸儿哄睡后,陆知暖却是睡不着了。
从炕橱里翻出个盒子,将盒子里一个小袋子拿了出来。里面是些铜钱,她数了数,拢共有二十文钱。
本来原主这次到清水镇上卖绣帕,是卖了一百五十文,买了些家用和米面粮油,本就剩的不多,又从孙大夫那里拿了药,如今,全部家当,也就这二十文铜钱了。
省着点儿花,倒也能顶的上一段时日,下次卖了绣帕,就有进项了。
不过,陆知暖可不想一直就赚这么点儿小钱。万一有什么事情,都不够周转的。再看看两个小的,虽说没挨饿,但到底吃不上多少油水,有些瘦弱。
哎,看来还是要多赚银子啊,要强大起来啊。
陆知暖将钱袋子放了回去,忽地看见盒子里还有一个信封。陆知暖心脏猛的抽痛一下。颤抖的将那信封拿了出来。
里面是一张休书。
嘶~
陆知暖只觉头疼,原主关于这段的记忆乱乱的。只是心里似有无限的委屈。
她也只从中理清了这休书是景王府大丫鬟芸香亲自甩出来的。而那时,景王根本没在府上。北界战乱起,早在大婚没几日,景王便奉旨出征了。
可既然芸香敢拿出休书,多半也是景王的意思吧。
陆知暖虽然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自来心思敏锐,加上原主郁结于心的冤屈,这里面要说没人设计,打死她都不信。
狗屁的渣男王爷!
什么都搞不清楚就写休书。
陆知暖一怒之下想要将休书撕了,省得看着碍眼。
“诶,不对不对,不能撕啊。休书啊,是休书!这可是她单身的证明啊。等自己混好了,再撩撩美男,找找人生第二春,想想都痛快。那什么狗屁的渣男王爷,不知道珍惜,有你后悔的。本姑娘诅咒你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儿。额,也不对,王爷什么的,最不缺女人了。嗯,那就诅咒你,不举,不举,不举!哈哈哈。”
陆知暖越说越来劲儿,差点儿笑出声来。赶紧捂上嘴,探头瞅了瞅,逸儿还睡的香甜。
小心翼翼的将那休书又放回到盒子里,陆知暖满意的勾了勾唇。
这样挺好的,总比一来就有个便宜相公,恶毒婆婆,极品亲戚什么的要好很多。虽然有个小包子,不过那小包子太可爱了有没有。
陆知暖轻手轻脚的上了炕,在逸儿身边躺下,撑着头,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包子,心情没由来的满足。
低下头,在小包子脸上亲了一口,陆知暖满足的喟叹一声,熄了灯,这就睡了。
而此时,那被陆知暖诅咒不举的景王正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案前。
地上跪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浑身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