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放心,再借他们一个胆,他们也不敢。”
一干手下走后,叶真又描起来了符箓,还没描几张,孙管事又找了过来。
“你这厮,又有什么事?”
“校尉大人厉害啊!雄姿英发,大发神威,狠狠扫了户曹司的面子,兄弟们扬眉吐气,都在赞颂校尉大人的威名!”
“有事说,没事滚!”
孙管事上前两步,从袖中摸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奉了上来:“是这么回事。各大小商铺,勾栏赌档,城狐社鼠这些,每月都要给咱们护道司一笔孝敬,这是您那一份!”
“我想着您才上任不久,或许还不知道这个。所以特意给您送过来!”
“嗯,你有心了!”,见这厮是来送钱的,叶真脸色和缓了几分,接过银票,“既是行例,那本校尉就不客气了。去做事吧。”
“是!属下告退!”,孙管事躬身退了下去。
周府,后院。
周游坐在椅子上,周厚手持一根马鞭,立在一旁。
两人面前是包得根粽子一样的周柏。
周游冷冷的看着周柏,冷笑道:“现在爽了么?”
周柏眼神游离,不敢吱声。
看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周游愈发火大,站起身来,一把抢过周厚手中的鞭子,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来:“哑巴了?我问你呢,爽不爽?”
看来周柏并不是第一次被周游抽打了,面对疾抽而至的马鞭,不敢呼痛,咬紧牙关回道:“爽!”
见他没有呼疼,周厚暗自点了点头,劝解道:“二叔,您消消气!”
周游语气不善的道:“怎么,你要给这小子求情?”
周厚嘿嘿一笑:“那倒不是,我是劝您不要累着自个了!”
“你小子,皮也痒了是不……”,周游气得乐了,伸手一指周厚,点了点。
不过经周厚这么一打岔,火气总算是消了几分,没继续抽打了。
用马鞭指着周柏,训斥道:“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还惦记着叶致祯逆伐七品的机缘呢。”
“人家的机缘关你鸟事?家里供不起你练武么?中州道庭里还有玄天剑和玄天印呢,要不要也去抢过来啊?”
见周柏不吱声,继续训斥道:“合着你他娘的也知道惹不起道庭啊?惹不起道庭,你就惹得起叶致祯么?”
“这叶致祯,父母早亡,祖父也于几年前病故。现在更是连师父和师兄,也一起没了。就还剩一个未曾谋面的五品祖师!”
“人家无牵无挂,孤家寡人一个。你惹他干什么?”
“真把人惹火了,弄死你,往海里一跑,随便找个小岛一躲。咱们能奈他何?”
“就算是想为你报仇,都不知道上哪儿找去?你他娘的不就白死了么?”
周柏低头不语,却是面色发白,看来有些被吓到了。
见状,周厚就补充道:“小弟啊。你要记住,对于叶致祯这等心狠手辣,偏又无牵无挂的人,没有核心利益冲突的前提下,就只可交好,不可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