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在雕什么?”糖糖看不懂他手里拿的各种各样的尖刀,在木头上划来划去,削出一片片薄薄的木头片。
还别说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听舒服的,就是刺啦刺啦的声音,比她在手机屏幕面前看修马蹄洗毛毯舒服多了。
旁边还有绿色青色的水粉,应该是上色用的。
糖糖什么也不懂,两个人就坐在废弃桌子和纸盒中间,一个负责削木头,一个负责听声音,谁也不说话,倒也很安静。
“咚”一声
专注雕着木头的月溪明感觉肩头一沉,转头就对上少女温热的呼吸,柔软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奇异的触感,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少女的睫毛纤长浓密,闭着的眼睛是莹润的紫色瞳孔,他喜欢这样的颜色。
她的肌肤柔软舒服,一伸手就能在她充满弹性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这样的脆弱。
亲吻?
不,并不是,亲吻是美好缱绻的词,是一对情侣情不自禁,坠入爱河的体现。
他们不过是不小心触碰到。
他看了看自己手腕的简陋包扎,汩汩鲜血流淌,淹没了纸巾的遮挡,在雪白的纸巾上开出点点红梅。
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过来帮他包扎……
“滴滴”电话声音打破宁静。
昏睡的糖糖陡然一惊,忙里忙慌地掏出手机一看,上面的联系人,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救命,白女士怎么打电话了!
白糖糖是个beta,她父母都是beta,不同于AO家庭外A内O的关系,双beta父母并不怎么在意和谁姓。
于是,她随母亲的姓,姓白。
父亲去世的早,白女士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对白糖糖严厉又和蔼,但在小说里她们俩的形象倒像是灰姑娘的恶毒继母和恶毒姐姐,对借宿者温修非打即骂,拿他舅舅的钱挥霍。
她承认她有点不讲道理,拿温修的零花钱,可是温修明明是自愿给她的!
白糖糖拿着手机,看了一眼雕木头的月溪明,发现他好像有点在意她打电话。
随即走到了楼梯口,清清嗓子:“咳咳,亲爱的妈妈,有什么事情吗?”
保佑她,她妈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大冤种女儿攒一万块给暗恋对象买礼物还被拒绝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三更,以后每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