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教主率这多徒众,气势汹汹,又作何解释?”“白骨教主”略不思索的随口答道:“为了要对付‘血魔’师徒!”
“圆净师太”道:“大教主知道‘血魔’的传人是谁?”“活阎罗!”
“我说他的身世来历?”
“陈其骧之子!”
“圆净师太”顿时哑口无言,对方说的无一不合理,无一不中的,但,她仍不敢完全相信,冷冷的道:“你说要对付‘血魔’师徒?”
“不错!”
“凭这些人?”
“不错!”
“恐怕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
“庵主,你错了,他们不凭武功!”
“那凭什么?”
“你看!”
“圆净师太”循声向四周的人群一扫,只见每一个白骨徒众,手里各执了一个竹筒,筒口全对着场中央,不由讶然道:“这算什么?”
“这叫雪掩大地!”
“贫尼不懂?”
“他们手中的竹筒,全灌满了毒绝天下的毒汁,稍沾即死,如果全部发动的话,毒汁可以洒遍十丈方圆的每一寸空间,神仙难逃!”
“圆净师太”不由毛骨悚然,暗自心惊不已。
“白骨教主”见时机成熟,紧迫着道:“庵主如何决定?”“圆净师太”虽然已经动心,但仍悬疑不释,一时沉吟不语。是的,她极希望见到陈其骧,这是她十多年来的梦,也是一副沉重的担子,如果这副担子不卸下,她无法潜心礼佛,参悟正果。
现在,梦居然成为事实,可是却令人难以置信。
黄幼梅经过了一阵迷幻之后,又回到了现实,师父脸上不停变幻的神情,使她激诧不已……“圆净师太”经过片刻思量,突然道:“陈其骧既在人世,为何不亲自来此?”
黄幼梅讶然向“圆净师太”道:“师父,您说他的父亲还在人世?他不是……”
“圆净师太”瞪了她一眼道:“不要多嘴!”
“白骨教主”眼光朝黄幼梅一瞥,又道:“庵主,他为什么不亲自前来一节,恕无法奉告,不过,他有件东西,庵主定会认识的!”说着,伸手朝袍底一撩。“圆净师太”不由惊叫一声:“龙绞剑!”
“如何,庵主识得这剑?”
“不错,这确是陈其骧的随身兵刃!”
“庵主相信本教主之言不虚了吧?”
“这个……”
“怎么样?”
陈其骧真的舍桐柏掌门之位,去做白骨教的副教主?不近情理……”
“白骨教主”嘿嘿一笑道:“他的目的是借此而徐图恢复桐柏派基业!”黄幼梅心细如发,她从“白骨教主”的眼神里,看出了蹊跷,那是一种阴残狡诈的眼神,使人不寒而栗的眼神,于是轻轻一碰“圆净师太”道:“师父,不可能,当心诡计!”